第一次站在四平商业步行街的霓虹灯下，我攥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刚满二十岁，从老家县城坐了两个小时大巴过来，兜里只剩三百块。朋友说这里夜场招人，正规直招，日结，包食宿，我咬咬牙就来了。
城市广场的喷泉在傍晚亮起，水花溅到脸上凉凉的。我闻着旁边烧烤摊飘来的地道美食香味——烤冷面、铁板鱿鱼，肚子咕咕叫。可我不敢停下来吃，怕错过面试时间。
本地酒吧那条街，招牌一个比一个亮，音乐从门缝里漏出来，咚咚震得心慌。我推门进去，空气里是香水和酒混在一起的味道，有点冲，但不难闻。前台姐姐看了我一眼，问：“新来的？”我点点头，她递过来一张表，说：“填完等会儿，领班马上到。”
那会儿我手都在抖。说实话，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种地方，觉得挺乱的。但干了这么久才发现，很多担心都是多余的。领班是个三十出头的姐，说话特利索：“别怕，第一天跟个人，看别人咋做你就咋做。咱这儿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你只管踏实干活。”
她把我交给一个叫小雅的姑娘。小雅比我大不了几岁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：“第一次？”我嗯了一声，她拍拍我肩膀：“没事，我带你。先认认人，记记桌号。”
那晚我基本就是跟在后面递东西、收拾桌面。有个客人喝多了，把杯子碰倒，酒洒了一地。我赶紧蹲下擦，手忙脚乱的。小雅过来轻声说：“别急，慢慢来。干这行，心要细，手脚要快，但别慌。”
凌晨两点下班，我坐在后门的台阶上喘气。小雅递给我一瓶水，问：“累不？”我说还行。她笑了：“第一天都这样。过两天熟了就好。咱这儿日结，你今晚的工资领班已经报上去了，明天下午就能拿。”
我抬头看四平的夜空，星星不多，但路灯亮堂堂的。城市广场那边还有人在跳广场舞，音乐飘过来，和酒吧里的完全是两个世界。我忽然觉得，这个城市也没那么陌生。
后来我慢慢学会了怎么和客人聊天，怎么在忙的时候不乱。每次看到新人手足无措的样子，就想起第一天的自己。其实夜场没外面传的那么邪乎，就是个工作，靠本事吃饭。只要你愿意学，肯出力，这里能给你一个安稳的落脚点。
如果你也在四平，刚来或者想换个地方试试，可以看看恩威信息网上的招聘。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，包食宿，还能学点待人接物的本事。城市广场的喷泉还在喷，商业步行街的灯还亮着，也许你来了，也能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